的是肖寒这个人,很不好惹。我查了很久,都查不到他到底什么背景,可光是他本人名下可以查到的资产就要已经很惊人了,你现在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麻烦吧?”
同时做珠宝生意的,金俊升对肖寒这个人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机会打交道,听说他赌出玻璃种血美人之后,他还想着那天找机会认识一下,看看能不能拉点交情,买一块挂件或者戒面做收藏。
却没想到,要是惹了这样一个仇家,无疑对金家是很不利的,他这才道:“那现在怎么办?不知道肖寒知不知道那个女人跟金峰的事,要不要我们……”
“用用你的脑子好不好?又想要挑拨离间,你也得想清楚,那个女人跟金峰什么关系?不过是交往过一阵,能怎么样?那点破事全抖出来又怎么样?现在哪里还需要贞洁牌坊。”金老太爷一看金俊升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想要出下作的手段,呵斥起来。
金俊升垂头不语了,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老爷子心里一定有了主意。
果然金老爷子凝视了金俊升好一会,忽然问道:“月儿最近怎么样?”
金月是金俊升的独生女儿长得甜美可人,一直在国外读书,今年刚刚毕业,还没有回国。
猛然提到女儿,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