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又写了好几个大字,这才停下笔,“世帆,你这样急冲冲的出了什么事么?”
罗世帆道:“师傅,听说刚才有人找你雕刻,并且答应以玻璃种血美人挂件做酬劳。”
“没错,不过我拒绝了。”董老慢悠悠说道。
“为什么?师傅你刚听见有人赌出那么大块玻璃种血美人的时候,不是还在感叹无缘一见么?”罗世帆很纳闷,喜爱雕刻和喜爱翡翠之人都不会错过这种顶级翡翠,而且他知道师傅说的封刀不过是应付那些上门求雕刻的人,并没有真正举行封刀仪式,私下师傅还是在刻一些小玩意,练手的。
那就是说师傅心底还是不想要封刀,也许是在等一块顶级翡翠再做一块巅峰之作,那玻璃种血美人不是正好么?
董老深深的看了罗世帆一眼,在回头看看自己刚才练的那些字,暗叹,终究是静不下心来,连他都如此,何况年轻人。
就如同罗世帆最近的表现一样,尽管在自己的劝说下,他答应不再想那个女孩子,可心来始终平静不了,雕刻水准有些下降。
董老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实言相告,拍了拍罗世帆的肩膀,道:“世帆,坐下再说。”
罗世帆见到师父神色凝重语气又柔和的样子,乖乖坐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