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顿时就被噎住了。
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办?逼着她坐到前面来?那是不是就要说他在逼着她进入危险之中?
而且,萧总是绝对不会说自己只是想和伊芙说会儿话的。
默默地看着那个小丫头坐到了后座,萧从渊坐上驾驶座,将伊芙的书包放在了那个被她嫌弃了的副驾驶座上。
“这次去录制节目感觉怎么样?”萧从渊从车前的后视镜看了看后面伊芙的脸,笑着问道。
“还好。”伊芙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就是不太爽快。”
“怎么回事?”萧从渊见她心情不好,也跟着紧张起来,“有人欺负你?”
“谁敢?!”除了唱歌那儿,还有那群胆大包天的奶娃娃,倒是没谁敢欺负她,“就他们,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捏住。”
“是是是,你最厉害。”萧从渊见她的确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关伊芙他就容易健忘。刚刚一看伊芙不高兴,他就以为有人不长眼,完全忘了坐在他车上的这个小姑娘可是能够徒手扭弯了钢管的“金刚芭比”,谁敢不要命地欺负她?
换做之前,伊芙这会儿肯定是要说一句“我当然是最厉害的”。但是现在,她又一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