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就猴急的往里钻啊?而且这件事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立刻捅出去了,那更可怕。”
“一言说得不错。”许佳木同意。
“那你就看着火坑,让我往里跳?”段林白气哼哼。
傅沉之前与怀生住在一起,怕是早就察觉到了苗头,他又不是上帝,哪儿能什么都预料得到,况且见个家长而已,谁知道还能有生命危险。
“不过……”段林白气归气,又看向段一言,“他俩那晚真的彻夜未归?那就是发生了关系?”
“我不清楚。”那件事之后,段一言就忙着围棋比赛的事,与他们见面次数都不多。
傅沉这边倒是比较安静,毕竟他家没有段林白那种跳脱性子的人,寿宴本就够折腾了,加上傅渔和怀生的事,皆是身心俱疲,没那个精力。
*
可众人散去,傅渔这边却并不平静。
傅斯年和余漫兮有许多事情要问他,比如说具体交往到什么程度,到底有什么打算,事发突然,他们心底疑惑也多。
余漫兮问了不少事,傅斯年坐在一侧,都没说话。
“斯年?你还有什么事要说?不说的话,就让她早点去休息,马上十二点了,挺晚的。”
傅斯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