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这份投资,她也得跟着滚蛋。
她扯过一侧的厕纸,擦了下嘴,虚脱的合上马桶盖子,冲水……
她跌坐在马桶上,依靠着墙壁,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盥洗池边,拧开水龙头,掬水漱口,怕把妆容弄花,小心翼翼。
小心洗了脸,又补了妆,她才直起身子,看着镜子中的人。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傅斯年。
难堪至极。
她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感觉到了两人之间距离的悬殊,他是座上宾,而她只能看人脸色行事,多可笑。
她在傅斯年家中见过一次段林白,而他却好像不认识自己,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套近乎,自讨没趣。
可能人家压根没瞧得上你,她苦笑着。
捏紧包,挺直腰杆,余漫兮才走出洗手间,刚拐弯准备回包厢,就看到傅斯年正站在走廊上抽烟,脚步迟疑片刻,又笑着走过去,“傅先生,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一转眼,她又是那个外表精致、无坚不摧的余漫兮。
傅斯年抬手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手劲很大,眸子昏沉,却带着一股狠劲儿。
“下午要上班吗?”
余漫兮愣了下,“今天任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