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了怀生的房门。
怀生打开门,就瞧着他手握尖刀,还一脸天真。
“乔叔叔,您有事?”
“你在做什么?”
“做午课。”他神色乖巧,不似说谎。
“午课?”
“早中晚都有功课,乔叔叔有空也可能去我们庙里坐坐,参参佛理。”
乔西延冷着脸。
“我们寺庙就在东头山上,很有名的。”
乔西延攥紧手中的刻刀,“你继续。”
“乔叔叔没成家吗?您可以去我们庙里求姻缘啊……”
乔西延不在与他说话,屁大点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姻缘吗?
他回屋后,便没了雕刻的兴致,就是心疼那块玉石,想着如何把这一刀给救回来。
怀生倒不是真想做功课,孩子都贪玩,他也如此。
只是这几天频频破戒。
说谎,吃肉。
口舌恶业,生灵肉不可吞,冤孽难消……
“佛祖呀,弟子不是有意破戒,烦请您饶恕弟子的罪孽,罪过呀,罪过……”
他这才念经试图消除恶业而已。
而一转眼,年叔给他送了零食,除却糖果,还有一袋牛肉干,他犹豫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