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脸色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谁干的?”秦毅问道。
柳静抿着嘴不敢说话。
“我干的,怎么?我说你可终于是出现了,我还以为一个外门弟子能躲到天涯海角去?”长河长老笑了,这小子装腔作势的功夫倒是不错,还问谁干的?难不成他还想以下犯上跟他这堂堂长老要说法?
“秦毅,你终于肯出来了,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废了秦炀?如今你不能给我一个交代,今天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秦妙然冷漠的声音传来。
“妙然姐,这小子就是看我们秦家弟子不爽,还要什么交代啊?不杀了他我们秦家迟早会毁在他的手中!”秦炀狰狞着脸,恨不得将秦毅抽筋剥骨。
秦妙然只是静静的盯着秦毅,似乎在等着他所谓的交代。
然而秦毅却是根本没有看她,一点面子都没有给。
“你必然就是我们云清宗所谓的高高在上的长老了对吧?”
“敢问石头犯了什么必死的大罪?如果你无法给我一个交代,这件事我必然追究到底。”秦毅冷漠的说道。
作为一个外门弟子,以这种态度跟语气与长老说话,可以说秦毅是云清宗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位。
众多弟子都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