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又不敢张口去问,只能愣愣的待在原地,看着如同一头怒狮的老大,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放下电话,谢广春整个人失了神一般,眉心狠狠的蹙着,他无法理解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上头这么生气,甚至亲自到了这里?
他最近一段时间重心都放在秦家那边,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难道是因为秦家?
谢广春心中一突,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他对面不远处坐在皮沙发上面淡定自若的秦毅,后者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懒得说话还是被吓得……
看他神态,明显是前者。
“呵呵,我不知道你自信的凭据是什么,等我处理了这些琐事,再陪你慢慢玩,你秦家在我眼中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跑不掉的。”谢广春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他的衣服已经穿好了,摆了摆手,旁边三个女人都是退到了一边。
秦毅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有所感,望向包间门所在的方向。
忽然包间门被人粗暴的推开,走进来的是个大马金刀的男子,棕黑色的脸上到处都是胡须,神色中酝酿着怒气。
他就是大花哥,专门负责金衡市边缘区域,一直延伸到余阳镇这一块,否则也不会选择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