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傅退休以后明明半年都几乎不会过来一次的,实在是见了鬼。
想到这些,赵院长忽然下意识的朝着秦毅看去。
莫非是这小子搞得鬼?
“汤文辉,真是巧啊,你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秦毅一眼扫过去,看到了汤文辉腿上两道枪伤,面色戏谑。
汤文辉紧紧咬着牙。
面对秦毅,他实在是没辙了,大概只有爸爸的势力才能对付他。
“你是谁?”汤家家主盯着秦毅。
“老公,辉儿不是说了吗,就是这小子害了他!”
那名美妇人这时开口,眼神如同毒蛇。
汤家主深深吸了口气。
如果郑云傅不在这里,他可以放手施为,可现在,明显不是撒野的时候。
他儿子需要治疗,否则流血过多就不好办了。
“郑老爷子,久仰大名。”汤家主笑着说道。
“久仰大名就免了,如果你是看病的,就请挂号排队,急救也要等待安排,医院不会拿患者性命开玩笑,但想要走捷径,拿别人的性命不当回事,在我这金衡人民医院行不通。”郑云傅看了对方一眼。
“郑老爷子,你虽然在金衡市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但我汤炳权也不是什么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