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人选。定然会寸步不离地跟着皇妃。他怕属下遇到危险,来不及拔出属下的宝贝小疙瘩就被人擒住,就在属下的衣服里头缝了这些玩意儿,属下已经试过了。的确好用!”
我啧啧两声:“白子墨竟然会做手工活了,真是看不出来啊!”
金子颇是嫌弃地说道:“他简直比属下还像个女人,他不光是手工活做得了得,就连弹琴、吹笛、画画也样样精通。跟个大家闺秀似得!”
金子虽然嘴上和脸上都是对白子墨深深的嫌弃之色,可是眼神却是无法掩藏的得意和自豪。
我挑了挑眉道:“看来某人捡到宝了!”
金子的脸红了起来,她一边收拾东西,将外袍重新披在身上,一边说道:“他哪里是个宝啊,武功那么低,还要属下保护,多没用啊!”
我揶揄道:“咦。我说这个某人是你了吗?”
金子的脸涨得更红:“皇妃,您怎么和那些讨厌的黑骑一样,就喜欢打趣属下!”
我和金子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外间的北疆王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被三皇叔的阵法折磨得精疲力尽,已经多次用脑袋撞着笼子。
三皇叔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见北疆王已经进气少于出气,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本皇给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