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出生气,来引她进来。
可是。
男人和女人力道悬殊,哪怕韩世爵左手受伤了,但他仍然能一只手轻易地桎梏住她,让她所有的挣扎在他的面前,都显徒劳,尤其是,她虽挣扎,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去挣扎,因为顾及到他受伤的左手,这让他更加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赤-裸的胸怀里。
“真想我受伤啊……”
最后在韩世爵这一句无奈又似是难过的轻叹,宋暖不得不忍着烫红的小脸,砰砰直跳的心跳,咬唇,又咬牙地在男人孜孜不倦的教导和指挥下,平生第一次给除了饭饭以外的男性洗澡。
当然,对属于男性的某一个部位,宋暖是打死都不肯帮他洗的了。
同时,为了发泄害羞的怒气,除了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之外,他的其它地方,是被她像刮皮一样,拿着毛巾十分地擦洗着,特别是他的背部,更是被她擦得起了一道道红痕。
“你这女人,我平时给你洗澡,那可是把你给伺候得舒舒服服,也洗的白白净净的,怎么给我……嘶……!”
韩世爵呵斥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背上一疼,吃痛,接着他的背上又狠狠地增添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看来,宁可得罪小人,都不能得罪女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