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落了座,“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来了?”
“你回临城来,咱们叔侄俩也没好好叙过话,你不记挂叔叔我,三叔还是惦记你这个亲人的。”许明德假惺惺地关怀道,语气平和,但话里带着刺,“怎么,不来看我,你也不去医院看看?”
“这个不劳您费心,上午就去过了。”许昭意薄唇一挑,“医生说大伯情况稳定,这几日就能醒。我爸妈嫌我什么都不会做,碍手碍脚,把我赶出来了。”
许明德略微混浊的眼底起了一瞬间的凶狠,很快平寂下来,“那就好。”
他没直接挑明来意,许昭意也就陪着他装聋作哑。
打了几圈太极,许明德沏了沏茶盖,“昭意啊,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叔侄俩也就敞开了说,你在董事会上的文件,有问题吧?”
许昭意的动作一顿,在他将情绪尽收眼底后,才敛了情绪,“三叔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的小聪明,也就糊弄糊弄你这种孩子,”许明德冷哼了声,以为捏到了她短处,心里得意她欠火候,“这是你能胡闹的事吗?”
他的语气压不住的冷硬,透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来。
许昭意垂了垂眼睑,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时间,没有说话。
十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