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使唤人,耍小姐脾气的地儿。”
事情骤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拥护他的没声了,反对他的按兵不动,原想趁机搅局的也在观望。
会议室内很快走得干干净净。
似乎是拿他无计可施,许昭意冷笑了声,摔了个背影离开。
助理拿起那份文档跟了上去。
等人一走远,许明德将手边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暴跳如雷。
“小贱人,敢跟我斗!”他的面色越来越沉,眼底的情绪阴狠又不善,“许怀景那个小畜生,被挡在国外还不安生,他们什么时候联络上的?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人汇报,国外的人都是饭桶吗?”
水珠和玻璃碴子四溅,热茶撒在在光洁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水汽袅袅升腾,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秘书此刻就立在他身后,半步之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听到他发怒,秘书战战兢兢地上前,“国外确实没有消息传过来,确实没人想到,许怀景这么信她,真舍得将股份拱手相让。”
无心的一句话,反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脑海中有念头一闪而过。
“好啊,”许明德冷然一笑,凶狠下来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了,“我二哥倒是养了个好女儿,耍阴招都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