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算,”傅少则将手上只余下半截的烟掐灭,收了面上的戏谑,语气却似乎意有所指,“应该是梁靖川替你出气。”
许昭意脚步顿了下,心思转得快,几秒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她倒也没做出什么反应,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松松懒懒地坐回位置,替他倒了杯茶,“你随意。”
客厅明净而一尘不染,茶几上摆了不少精致的甜品,素瓶里刚换过新鲜的花束,挂着晶莹的露珠。旁边开着的电脑屏幕,还停留在国内新闻的页面:“新翼科技董事长病重住院,掌权人疑将易主”。
“呦,现实版豪门恩怨,还附赠职场谋权篡位的戏码,”傅少则落座时粗略地浏览完,也没好奇她看这种东西,只漫不经心地调侃了句,“这是谁家这么倒霉?”
“我家。”许昭意拨过了电脑屏幕,眸色平静淡然。
“你家?”傅少则微眯了下眼,诧异地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许昭意淡淡地睨了眼他,“挤兑我?”
“不是,这不符合你们科研工作者的人设,”傅少则嗤笑出声,倒也不避讳她的想法,“不应该都是一清如水,两袖清风吗?”
“你对这年头的科研工作者有什么误解?”许昭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