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地低声嘲讽了句,“真把自己当回事,她冲咱们摆什么脸色啊?”
说来也巧,上次春游就是这人跟着何芊芊阴阳怪气,隔了这么久, 多嘴多舌的习惯是一点都没改。
许昭意将视线挪向她, 拢着长发盘好,视线慵懒又轻淡,话说得很不客气,“你们什么货色, 我就什么脸色。”
那女的脸色不太好看,青白一片,“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昭意同情地打量过她,语调里透着点怜悯,“实在听不懂,就找个时间练练汉语听力和理解,别出来丢人现眼。”
会心一击。
“你——”对方被许昭意刺激得不轻,薄怒的面色简直精彩纷呈。
“哦对了,友善提醒你一句。”不等对方反击,许昭意又轻落落地转移了话题,“既然练舞蹈的时间长,一些常识应该懂吧?你最好在排练时把项链和耳坠摘掉。”
对方完全跟不上她跳脱的思路,不自觉地被她牵着鼻子走,“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就算受伤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死活并不关心,只是对你花里胡哨带一串的行为很困惑。你这种打扮,只应了两句话——”许昭意的视线微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几秒,拖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