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严重到衣服脏了就要扔的地步,也理解不了有钱任性这种说法,她从小是个上学买雪糕还要捡大块的那种孩子,因此奇怪地翻看了一下于贺坤的外套,没发现坏的地方,疑惑地在他身后问道,“为什么扔了?这也没怎么啊……”
于贺坤头都没回,正好上了平整一些的路,开始迈步朝着别墅的方向跑起来,这时候雨又变成了毛毛细雨,简悠悠见于贺坤跑了,她也跟着跑起来,不过衣服拿着碍事,她边跑,边把于贺坤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
于贺坤跑得其实有些勉强,所以速度不快,简悠悠很快追上来,于贺坤侧头一看,看到简悠悠竟然穿着他的外套,顿时脚步一错乱,差点绊倒摔个狗抢食。
他从来不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在你的根基达到一定深度的时候,你在商场上,在任何的场合都不需要油滑这种东西,于家的背景,涉及的产业以及在州宁市无可匹敌的龙头位置,都造就了于贺坤的暴躁和随性。
他丝毫也不顾及形象,不知道他自己现在看上去还不如掉在地上捡起来的外套,冲着简悠悠喊道,“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简悠悠摸了把脸,脚步迟疑,侧头看着黑着脸的于贺坤,不知道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邪风,下意识地就想像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