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沙发背上笑,笑得陆九霄莫名其妙,一直追着她问。
越纤陌声若蚊蚋,细不可闻:“有人怀疑我们女同学那男友的丁丁的型号为牙签号……”
陆九霄听的面皮直抽抽,觉得她们那帮学生真奇葩,连这种想法都有,对人家男生真刻薄。
越纤陌却觉得自己经很厚道了,因为当时还有奇葩怀疑那男的丁丁绝壁跟针一样细……
当然,这都是搞笑的说法,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就围绕这件事脑洞大开,什么千奇百怪的想法都冒出来,能把人笑哭。
陆九霄道:“你放心,我们出了这样的事立马结婚,你一点都不用担心。”
“我可不敢嫁。”越纤陌睨了他一眼。
别看他现在一脸清正严明,气质风华无比,是枚矜贵优雅的贵公子,刚才在卧室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像匹脱闸的野兽,禽兽不如的撞的她痛死了。
她现在还痛,而且别欺负她没看到,他那玩意儿狰狞恐怖,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她要真敢嫁他,她怕无福消受就小命没了。
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不敢嫁?”陆九霄捏着她的脸:“我会很疼你的。”
“疼你个毛线,我现在还疼。”越纤陌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