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但她和容少观解除误会后,确实有那种感觉——典型的对方打个屁或者尥个蹶子就知道他(她)想干什么,不用言语都能准确无误的领会到对方精准的意思。
容少观接着又道:“我一下子在你们网站消费了这么多钱,你们网站现在不会轻易罔顾我的意思,我会向他们提出要求,让他们自动帮你处理那些渣号,那样你就不用每天守在后台防小人偷袭,可以省下好多时间码字存稿。”
“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至于那个抄袭你文章不要脸的货,大爷我也不会这么轻易饶过她!”
他咬牙切齿地道:“翻遍天朝我也要把她翻出来,然后告死她!不告到她进牢里,你看我会罢休!”
越纤陌无奈中又有点好笑,容少观一直是这个性子,吃不得半点亏,但凡有人惹到他,他会一点也不收敛的报复到你要死。
想来他活到至今,除了不能报复他妈陆沁宁,近乎一次都没有憋屈过,就那么心狠手辣的张狂到现在。
“翻出来可以,但是纵使找出来也将她告不到牢里,前面也有不少告抄袭者的例子,顶多赔点钱了事,而且还赔的极少,连律师费都不够。”
“那是别人,可不是我。”容少观嚣张地道:“我人肉她,找出她的相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