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号的。
但是,车队没有在停车场停下,而是径直来到了小小诊所的大门口挨着集装箱车一溜烟的停下,把诊所的门前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保安上前进行理论,结果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司机朝着保安亮了一下证件,保安马上唯唯诺诺的退到了一边。
来人是谁?陈浩停下脚步,面色凝重的朝着大门张望。从衣服装束来看,这个司机的衣服和昨天被陈浩打得筋断骨折的西装男的衣服一模一样。
难道打了小的,今天老的来替小的报仇来了吗?
车门大开,几个年轻人从车里鱼贯而出,有男有女,打扮各异,花衬衫男子也在其中。
果然,来者不善。陈浩面色一寒,把手中的药材放在地上,绕过了集装箱车,来到了车队前方打量这群不速之客。
这些年轻人中有的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像成功的白领人士;有的一身休闲的打扮,像在校的大学生;还有的头发染得花花绿绿,耳朵上挂着耳钉像一个街头小混混……
女孩子中,有的一身朴素的白衣,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清纯端庄;有的耳朵里塞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摇头晃脑,俏皮活泼;有的身穿黑色的皮衣皮裤黑色高跟鞋,面色严峻肃穆,如果拿上一根皮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