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如烟摇酥了,他勉强保持着一份清醒,道:“别人按摩不用脱衣服,我按摩可是要脱衣服的。你知道不?我会气功,我有特异功能,我在按摩的时候要发功,要把内劲输入病人体内,如果隔着衣服,功力就会大减,就没效果了。”
“哼,坏蛋。”林如烟又一次把陈浩的手扔在一边,独自跑了出去。
陈浩摸着鼻子笑笑,收拾你一个黄毛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久,“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林如烟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飘进了房间,带来一阵香风,钻进陈浩的鼻孔。
这是少女特有的体香,类似兰花的香味,淡淡的,撩拨着陈浩男人的情怀。
林如烟抓住陈浩,用手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道:“坏蛋,你骗我!我妈妈那边问过了,哪里需要脱什么衣服?坏蛋,叫你骗人,扭死你。”
小女生的气力才多大,陈浩的身体又是格外的强悍,这样的动作在陈浩看来比蚊子停着身上还轻柔。
但陈浩装作痛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大喊道:“谁骗人啦!骗人的是小狗。”
林如烟一听,扭得更起劲了,咬着牙道:“还说没骗人,你给我妈妈按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要求脱衣服。”
陈浩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