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三个半夜亲自跑这一趟,您为我劳心费神,我怎么能不亲自出来迎接。”
说完这话,她带着赵太医转身向里走去,在外人面前寒暄客套了一番之后,转到花圃幽静的羊肠小道的时候,骆心安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脸上已经带上了凝重的神色。
“大人今日如此匆忙前来,可否是蝶妍那香膏调查出结果了?”
赵太医的瞳孔闪烁了一下,接着抬头看了阿丑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骆心安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后,仿佛早就化成一根尽忠职守木头的阿丑,勾了勾嘴角说,“大人有话尽管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一听这话,不仅是赵太医,连阿丑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甚至连骆心安自己都觉得她是疯了,否则怎么会没有任何缘由的就对一个刚到敛华宫没几天的下人信任至此,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想遣他下去。
或许……潜意识里这个人给了她太多莫名的安全感了吧?
晃了晃头,她不再胡思乱想,那赵太医也没敢多问,指了指寝殿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骇人听闻,又牵扯甚广,请娘娘移驾寝殿,听老臣细说。”
进了大殿,驱散了所有下人,确定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