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今无力地闭上眼睛点点头:“先祖曾战冀州,家里老仆曾随军征战,晓得这里的事情。手能冻成两个粗,刀枪都要握不紧,如何攻城?啊!说到攻城,怕还得再多造些长梯、撞车。”
山璞道:“那些叶相已经在做了,还有撞门的巨木。”
李今道:“还是,到了冬天,土都冻硬了,没法儿挖。连营寨都立不稳。还是得早早过去。”
山璞听他说得有理,忙道:“你我各整肃队伍,将伤兵运往南岸去安置,速往土城,快些进兵。”
李今道:“我就是这么说来的。”
两连襟收拾善后,一路结伴扫荡。山璞西进的时候,是沿河走的。这回就不再沿河回了,而是往北再往东,所过之处遇城即下。让两人惊奇的是,路上遇到的十几座城池,倒有一半儿是望风而降的。山璞唯恐有诈,召了降官来问。降官一脸的晦气,说的自然是向慕王化。
这话连山璞和李今这样的老实孩子都不信,一脸的鄙视。降官只得哭丧着脸道:“大将军都败了,我们还守的什么呀?!没指望了。”
连襟两个一愣,大将军败了?不能够啊!慢半拍才想起来,这是伪朝的大将军、刚刚被他们揍过的常恢。
两人的底气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