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拖得久了,士卒虽归,无心应战呀。”
颜神佑伸手放到火上烘了烘,又搓搓手:“我宁愿等明年夏秋。”
颜渊之道:“怎么说?”
颜神佑道:“一是将新占之地梳理好。这二么,是为了调战船来。四叔看这河面这么宽,这么空旷,又不好走,跑都来不及。我要是阮梅,就在岸边等着,架了抛石机、踏弩,设弓弩手,他也有些火药……只管打活靶子。打不到靶子就打冰面。”
颜渊之道:“那倒不如用船,船上也有拍杆,也能装抛石机等。”
颜神佑道:“那我便与阿爹讲去。”
山璞皱眉道:“不知道霍郎那里如何办了,这里打完了,再将船往上开?”
这个颜渊之却是知道的:“济阳不如阮逆,放心吧。再者,这条河,越往上,它就越窄,总有能渡河的地方。”
山璞喃喃地道:“还有雍州呢,雍州倒是跨河的……”
颜渊之叔侄俩的脸色瞬间就微妙了起来,楚攸到现在也不肯说一句请周兵驻防雍州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颜渊之拍拍袖口:“这不就行了么?楚攸不是也正领兵相助么?好啦,你们小两口说说话,四叔老啦,熬不动啦,回去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