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奶白色,滋味鲜得能让人连舌头都吞下去了。
若吃这鱼,顶好是现宰现剖,略放一刻,待肉软时,再下锅里。
夫人样样筹划得周到,刺史看着也觉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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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刺史那边,还算是真心实意,颜希礼这里,就是藏着猫腻了。
他正在跟妹夫、他大伯的狗头军师三个人一块儿琢磨着怎么坑岳父家,南宫醒先发言:“多作些准备,张益州(益州刺史姓张)若眼明心亮,情愿结两姓之好,那是再好不过。若是夫人有异议,益州又偏听妇人之言,当动手时须动手。”
霍白道:“先礼后兵,也是应有之义。”说着,便拿眼睛去看颜希礼。
颜希礼头一回领了这么重大的任务,还有一点兴奋。作为一个年轻人,他却不像霍白那样过分冷静理智,心里还是希望张刺史能够识相一点,不要逆潮流而动。老老实实合作了,大家还是好朋友。见霍白看向他,他便说:“我尽力恭敬守礼,兵者毕竟不详。”
霍白心说,你又不是我老板,你要兜不住事儿,我可不会管是不是你岳父,不识趣的一样打成烂羊头!他并不怕颜孝之一家有什么不快,他叔祖霍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