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怎么就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本来就是你先玩我的,怎么说成是我先玩你了。
“你还跟我装蒜,你们用麻袋去装秦大总裁的时候难道不是玩阴的吗?你不会是记不起来了吧?”罗敏生歪着大嘴就跟这家伙理论起来,你没有玩阴的,你两个用麻袋去装秦冰媛的时候就不是玩阴的吗?这不叫阴的难道叫什么?
“什么用麻袋去装秦大总裁了,人家是用麻袋去罩她,你这混蛋,会不会说话了,什么叫我我们用麻袋去装人家了?不会用成语就别乱在这里胡闹,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彪炳大汉很想笑出声来,这混蛋怎么就那么逗比了,我们不是用麻袋去装人家,是用麻袋去罩人家,是很想笑,但双手现在娿疼得那么厉害,笑都笑不起来了。
“装和罩有区别吗?你给我说说看,它们区别在哪里?”
“啊!”
说着,罗敏生又是狠狠一脚踩下,踩在彪炳大汉的小腹之上,疼得这家伙又是啊叫一声,敢跟我罗敏生较劲,你还嫩着呢!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吃奶,现在就跟我理论,你够格么你?
“说啊,赶紧说啊,它们的区别到底在哪里?”罗敏生一脚重重的踩在彪炳大汉的小腹上,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