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你真的有病!”罗敏生也服输,跟着怒喝道。
“你全家都有病——”林楚楚把声音提得更高。
“楚楚姑娘,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要是喜欢吵架的话,不免下车到大街上找个男人吵去吧!我想清静清静一下——”罗敏生无语了,这女人,真的疯了吗?不就是吃了一点点春-药么?怎么就疯得那么快呢,刚才罗敏生可是很清楚的看到,在酒杯里,人家才放了那么一小颗,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但他却不知道吃了这种药之后,在凉风的吹拂之下,是很容易发作的,而且,这药还是放在酒里面,发作的速度就没得什么好说了——
“你你,姓罗的,你赶紧把车子停下来,我要上厕所。”终于,林楚楚还是忍不住了,现在,酒在不断的发作,加上凉风的吹拂,可谓是一针见血,全身发热,都想把衣服裤子给全部脱下来算了,特别是那两个部位,着实有些难忍,瘙-痒得很厉害,就跟有一千条一万条虫子在爬一样痒-痒的。
“——”罗敏生没说话,他知道这女人忍不住了,现在让她下车,她恐怕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来的,恐怕只要是个男人,她都会抱着人家啃,然后,呵呵,在大街上光着就干了。
春-药是什么?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