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之后,便一副安心受教的模样。
钟离夫人说了一些个客套话之后,便示意自己身边的嬷嬷退了出去。
安潇潇抬眸,正对上了夫人的眼神,当下会意,也将七月遣到了外头。
如此,屋内便只余她们婆媳二人了。
当然,如果说屏风后的那一位,不算人的话。
“潇潇,今日叫你过来,的确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还请母亲明言。”
“瑾王殿下的身子,一直都是你在看诊呢。我只问你,殿下的身体如何了?”
“回母亲,殿下的身体如今已是大好,再仔细调理,当会康复。”
钟离夫人有些不满地拧眉,“潇潇,在我面前,你无需如此。我只问你,瑾王还有多久的寿命。”
这话问得直接,安潇潇也吓了一跳。
看这意思,他们应该都是一边儿的。
钟离夫人的眉目间,多了几分的软柔,“你也不必害怕。澈儿这些年在做什么,我也并非一无所知。他与瑾王殿下情义深厚,这一点,我一直晓得。”
安潇潇的喉咙动了一下,“母亲,殿下的身子,再撑个三五年,还是不成问题的。若是能再寻得一株百草之灵,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