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小白兔,仿佛生怕她们自己长腿跑了似的。
“当然,你不脱我还是没办法给你施针,你不会是要我给你的胸.罩施针治疗吧。”
这一次,苏雪没那么爽快了,她死死地抱着就是不松手,更别说脱了那罩罩了。
秦浩失去了耐性,哼了一声道:“算了,别治了,等着变成飞机场吧。”说着,他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等,等等。”苏雪见秦浩要走,急了,“我,我脱就是,不过你听着,你不许骗我,否则否则我死给你看。”苏雪心里总算是一横,为了不变成飞机场,她只好屈服,双手放开反转到了后面,同时朝着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胸前位置看的秦浩道:“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秦浩愣了下,立即转过了身去,心里道:“转什么转,等下不是还是要让老子看光光的,这个女人。”
大概等了有一分多钟,身后传来了苏雪低低的声音,“可以了。”
秦浩立即飞快转身,发现苏雪紧闭双眼,素面朝天地躺在了床上,那对东西还被罩罩遮挡着,这最后的一点东西她是死活不肯脱了。而且下面苏雪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裤头,进行严防死守,以防某人受不住诱.惑一时兽性大发,来一个霸王硬上弓把他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