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注视着车厢里一个班全副武装的士兵。
苏铭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只是靠在柳德米拉的肩膀上打盹,后来实在太困,直接趴在她大腿上睡着了。
“这种情况下居然都可以睡得着?难道他不知道很危险吗?该死的,睡觉为什么要流口水!”柳德米拉无语,还得用一只手搂着苏铭,防止他被颠簸的军车甩出车厢。
要是一个客户没有被敌人干掉,而是被甩出车厢摔死,柳德米拉几乎就可以结束自己的雇佣兵生涯了。
所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关照进车内,苏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柳德米拉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嘶嘶……”苏铭吸溜了一口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摸了摸嘴,望着柳德米拉迷彩裤上一大片湿湿的水渍,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我就这毛病,等回去,我送你一条新裤子……不,一套新的,连内衣带外衣,全是名牌!”
“你能回得去再说吧,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任何有信仰的部族,对于冒充神明的人,都有着极其严厉的惩罚,直接杀死是最温和的手段。”柳德米拉说。
“那你会不会保护我?!”苏铭故意凑上来腆着脸问。
“我会尽到一个雇佣兵的责任和义务,但你觉得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