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死掉的。”
“我就是知道会是我去当壮丁,我害怕我一走他们就会寻个由头欺负你。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能怎么办呢?我就想着让他愧疚我,多少护着你一些。”二郎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颇为伤心的说道:“这他妈的是我亲哥啊,我亲大哥啊。他都不如三郎懂事儿啊,他那个熊样子让我怎么敢把你交给他护着啊。”
董小漫头冲里用被子捂着脸,压抑着不肯放声大哭却也能从抖动的动作中看清她此时的心情。
“我会找村里人做个见证的,万一我不在了他们若想占便宜欺负你总会有人替你出头。幸好我把银子藏到了岳父家,原想着分开藏保险却不想歪打正着。”想起岳父对自己的嘱咐,二郎又道:“实在不行,你就带着孩子搬走。这房子不过十几两银子而已,你将地址留给小虎,我回来定会去寻找你们母女去的。”
不知何时,二郎已经是满脸泪水,嘶哑的嗓子哽咽道:“我是你男人,我是欢欢的爹,可我也是爹娘的儿子啊。我总不能让我的亲爹去送死吧。。。。”
董小漫不做声就这么背对着二郎一夜无眠,二郎也是靠在床边守着董小漫至天明。
就是欢欢也似乎感觉到了家里发生了大事,老老实实地不吵不闹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