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交给你。”
谢斌心口颤了颤,面上却故作淡然,“什么东西?”
赵文鸢特意起身打开房门,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才开口道:“我母亲曾给了一样东西,她说这样东西是谢府最害怕看到的,我只要握着它,你们便不敢对我如何。
因为……因为此事牵扯徐州知府灭门惨案,而母亲手里的证据便可证明当初知府陈延是被你父亲冤枉陷害的。
可你这对这般好,这东西留着反是一个祸害。”
“鸢儿,你做的对。”谢斌欣慰笑着,目光却很肃然,“那……东西在哪?”
这样东西的确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赵文鸢一脸惊慌,拉着谢斌的手道:“夫君,父亲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说陈延府上满门皆死,这……这种事会被上天惩罚的吧!”
谢斌一心想得到赵文鸢手中的证据,安抚着她道:“官场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你别想那么多,那东西在哪?”
赵文鸢并未急着回答,仍旧忧心忡忡的看着谢斌,“夫君,我听说那顾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就是陈延的女儿,现在她也死了,陈家岂不满门尽灭。
自从失了宝儿,我便对因果报应深信不疑,夫君,你说宝儿早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