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听闻,除了惊诧以外,还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本是想趁此机会傍上王府,莫名被喂了一碗醋是怎么回事。
潘氏如鲠在喉,心里自然也不舒服,咬牙道:“王妃倒是豁达,竟也不怕外人说道。”
平阳王妃闻后一笑,莫不在意道:“邓夫人也说了,不过是外人而已,关上房门谁在乎他们如何说。
日子是自己的,是苦是乐只有自己知道,与其得个无用贤名却让自己一辈子不痛快,我宁愿如现在这般。
况且,也没哪个外人敢来对我指手画脚不是?”
一众夫人齐齐偃旗息鼓,她们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平阳王妃看着笑吟吟,若想气人也能把人气个七窍生烟。
除了嫉妒,她们还能说什么呢?
人家婆婆都向着自己儿媳,她们再一个劲往温凉身边塞人岂不是成了不识好歹,上赶着找骂。
便宜没找到,反是给自己惹了一肚子气,她们现在只想静静,一个人消化下心中的烦闷。
耳根子清净了,平阳王妃便饶有兴致的欣赏起歌舞来。
世人对女子的确有众多枷锁,可其实最为难女人的却是女人自己。
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女人惯的,女人唯唯诺诺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