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释,现在都觉得,扎拉芬,弘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埋怨。
“妾身以为……”四爷居然是这个心态,沈琳提着的心,不由得放了下来。
四爷尴尬的朝沈琳笑了笑,然后柔声的说道,“之前委屈你和孩子们了,我以后会多来的。”
“妾身不委屈,妾身知道爷公事繁多,只不过,就是怕爷把五格格忘记在脑后了,以后五格格的生活不好过。”沈琳抹着泪替小女儿委屈。
以前的沈琳不会哭,因为哭了也没用,可现在不一样,四爷对五格格有了愧疚之情,再加上自己的几滴泪,说不定,会使得四爷以后多疼五格格一些,为了女儿,她不介意使些手段。
“有人给五格格脸色瞧了?”四爷有些微怒。
哪怕女儿真有残疾,那也是自己嫡嫡亲的,哪个狗奴才敢这么不长眼!!
“这也是难免的。”沈琳低下了头,抹了抹眼泪。
四爷叹了口气,也没继续逼问沈琳,这种事儿,每家每府都有。
二人说着说着,便说到了小汤山的地上去了。
四爷提了,沈琳也不扭捏便道,“是的,上次听扎拉芬有说过,妾身觉得,圣上说不定会在小汤山哪儿扩建行宫,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