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忘记她自己也刚从忧郁中刚刚走出来的事了。
她也不想想,她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因别家的孩子的过世,她就担惊受怕,更何况,那是爷嫡嫡亲的女儿,虽然是二格格,其实是实际意义上的大格格,父女感情自然深厚了。
“是的,三天没出屋门了。”品画忧伤的说道。
这几天白二也很着急呢,可有啥办法,这种难关,爷必须自己走出来,谁也帮不得。
沈琳一听,也沉默了下来。
青萝来的用意,或者大概有些明白了,有可能是想让自己想想办法,不过,自己有啥办法?
第一不是正妻,第二不是爱妾,只是一个在生孩子的小妾,这差别是很大的。
倘若自己作死的送上去,这让福晋怎么想?
不过,倘若让四爷这么颓废下去,好像也不行。
沈琳朝侍书朝了朝手,让她把素娘给叫了进来。
到了晚上,品画和侍书带着一大锅的香辣水煮鱼去拜访青萝了。
青萝一掀开盖,便被熏得眼泪也下了来。
四爷好青淡,再加上,身为奴才,也不可能吃这么重口味的菜去熏着主子,因此,青萝和侍书她们几人的耐辣功力实在一般。
“这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