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不要太过分,我江北一皇三侯十二将,几乎都来了人。杜澜小姐危在旦夕,你何故不肯借地火!”
叶凡停了下来,他几乎要怒极反笑了。
“你要我说几次?地火已经炼化,借不了就是借不了,一边儿去聒噪!”
叶凡一声冷喝,震的墨清谷抖了抖,不自觉地闭了嘴。
其余人面若寒霜,杜子卿忽地身形一动,挡在了叶凡面前。
他很轻柔地开口:“叶凡,请借地火。”
他一开口,仿佛暴雨骤然而至,无形的气场让淮水都安静了。
一语之势,竟有此威。
杜子卿依然是杜子卿,纵然他被鬼瓶打翻在地,纵然他被地气煮烂了一条手臂,纵然他被咒术吓尿了裤子,可他依然是江北第一人。
杜瑶等人不再说话,都盯着叶凡。
宇文寿被杜子卿吓得坐倒在地,不断往后挪去。
“我不借又如何?”叶凡如一叶浮萍,他衣衫猎猎,发丝飞舞,声音中没有一丝波动。
杜子卿负手,目光仿佛穿透了无数空间一样。
“我必救澜澜,你说我不讲理也罢,说我强权压人亦可,我杜子卿,就是要借你的地火一用。”
杜子卿锐气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