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严家的正主儿撑着场面在维持和谐。
在姑父姑母面前,朱建章脸色稍霁,却还是没忍住微微挖苦了一番:“敬之也真是,来这么多亲戚也没先知会一声,幸好有御东在,要不临时临地,叫人上哪多生几十人的酒菜来招待?”
沉母笑吟吟地说:“我们乡下地方邻里间都像亲人一样,敬之订婚人人都想来替他祝贺,为了删减人数我可是伤透了脑筋,得罪了不少人呢。”
“乡下人情味浓,难免的,等结婚时场地大了,再请大伙儿一起来热闹热闹。”老太太理解地笑了笑,问朱建章:“日子看好了吗?”
朱禹君忙接话:“还没,看了两个好日子,还没决定哪天好。”
老太太转向沉母询问:“亲家母觉得怎么样?”
沉母立刻表达意见:“他们看的日子都在年底,我觉得太晚了,不如这两个月赶紧办一办。”
朱禹君默默用手肘撞了撞男友,沉敬之这才开口:“……妈, 还得考虑到我们俩的工作挪不挪得出时间,时间太近也来不及筹备。”
老太太缓颊道:“敬之说的是,没有提早安排恐怕玺悦那边的宴席也腾不出空档。”
“玺悦是……?”沉母问。
老太太含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