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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他一直认为将她隔绝于世人之外最是安全,他自认足够强大,能保护她一生安全无虞,经此一事,他突然想通了,其实越多双眼睛看着她,也许对她来说反而越是安全,这些个亲戚再虎视眈眈,在他眼下也成不了事。
思及此,他笑了笑,随口把责任一推:“老太太担心有天我们都死了,她的小乖乖没人照顾,非要她出来跟亲戚们认识认识。”
宋驰骏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老太太见外了,有宋家在,哪里还得劳烦严家那些个一表千里的亲戚。”
“哦,大概是你太久没来请安了,老太太一时忘了小乖还有你这个舅公能靠。”严御东哂笑道。
宋驰骏年少叛逆期那几年和家里老头闹不和,在严家祖宅混的时间比在自己家多,他比严御东的妈小了十岁,严太太拿弟弟和儿子当两兄弟养,甥舅俩相差不过十二、三岁,向来甥没甥样、舅没舅相。
宋驰骏状似恍然:“那我不得赶紧去刷刷存在感……顺便给我宝贝小乖送送生日礼物。”
严御东颇感不妙,正要追问,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打断:“严总,董事长请您过去,要切蛋糕了。”
华丽的五层蛋糕被推车推到寿星面前,严蕊同第一次看到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