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间,别刚好赶上这个时候。”
“对对,这个我要记下来。”说着,葛榔头真就拿出个小本子和鹅毛笔刷刷的写下一行鬼画符,番人的字华如初现在基本也能识全了,这倒不是上辈子的优势,而是这几年学的。
她向来习惯将不可确定扼杀在摇篮里。
“我并不建议你经常往来太原,这里不比扬州,一个不好你就会遭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许多人都是这么想,到时候我也未必救得了你,第一次你来送货兼看看生意好歹倒是可以,不过以后你最好是将东西全放在扬州,扬州那边会一并结帐给你,再由我的人送过来。这样会少了许多风险。”
葛榔头咬着笔尖的鹅毛,一脸委屈,“三小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剐了他一眼。华如初没好气道:“看看能不能让我浸猪笼?”
“我哪有那么险恶的用心。”
华如初懒得理会他,只要知道他将话听进去了就成。
“要是没其他事你明天就走吧。”
“三小姐,你不能这么无情……”
“你的南朝话还是再用心学学吧,乱用词会要人命的。”华如初横他一眼。“我说的是真的,明日就离开这里,你要的那什么圣药如果我的侍女识得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