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呢?您在朝中并非无人。二皇子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抹杀了您的功劳,皇上是圣君,只要您做好了他一定看得到,说得好和做得好。皇上会有一个评断的。”
闻昱丹站起身来,在屋子中间来来回回的走,显然很难下决定。
莫问和祁佑跟着起身,对望一身。皆不再说话。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西北边有些地方井里都不出水了,东南边已经有了洪水灾情上报。应该就在这两日。”
“我再思量思量看有何对策,原及,你先做下出行的安排,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是,殿下。”
两人都知道,太子虽说要思量对策,却不会抗拒出行,那便好。
“知言,若是实在避不开,后方就交给你了。”
知言,莫问的表字。
“是,殿下放心便是。”
又就着这事商量了半晌,直到太子妃着人来请示在何处用膳才觉出了腹中饥饿。
“就摆在文渊阁旁边的偏厅吧,原及的夫人可还在?”
“回禀太子,娘娘留了祁夫人用饭。”
“唔,让太子妃好生招待。”
“是。”
祁佑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