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我不可以。”
她伸手:“给我。”
郁清也不勉强。
魏沾衣回房吹头发,回忆又倒退回三年前他们相处的点滴,她甚至清楚的记得自己对郁清说过的很多话,做过的很多事,明明也没有用心去记。
那些被她刻意封印在心底的东西,就在与郁清重逢后涨潮般漂浮上来,叫她一时措手不及,只能做出一副张牙舞爪凶巴巴的样子,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们不会再在一起了,她说过不再喜欢他,魏沾衣想说到做到。
吹干头发,她重重叹气。
可来来回回兜一圈,为什么又回到了原点?
魏沾衣翻来覆去没睡着,只这一墙之隔,郁清在门的另一方,这个认知让她每一根神经都高度紧张,数不清是第几次辗转反侧后,她索性从床上坐起来。
发呆半夜,仍旧没一分倦意。
魏沾衣盯着那道门,咬了一下牙。
她想出去倒杯红酒喝,看能不能改善睡眠,现在这个点,郁清应该睡着了才对。
魏沾衣掀开被子下床,站在门前,手在即将握住门把手时停顿住,几秒后,才重新握住,深吸气轻轻打开。
没开灯,很好,看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