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给她带来了,冉依颜刷的一下脸就红了,为什么,他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对她身上一衣一物都是这么用心,这些东西,其实连她自己偶尔都很迷糊。
她正在翻,翻她的,也翻着他的,结果在另外一个箱子里,她看到他连她最习惯用的这种牌子的卫生棉都有给她带上。
她赤脚站在地上,看着那两包卫生棉,就傻了眼,他对人都是这么细心么。
“又在干嘛,病都没好全,衣服也不披一件,还光着脚站在这里冷的地上,冉依颜,我是不是每天应该在你身上挂条板子,然后犯了错就挨打”
冉依颜没有注意,她翻的兴致激昂,根本没有注意什么时候从里面门口一步步拉伸出来的黑影,随后就站在门口,黑着一张俊脸训斥她。
冉依颜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但是有前车之鉴,她还是飞快的小脚板踩到床垫上去,很柔软的床,她才一脚上去,身体就有些不稳‘啪’,整个身体重心倾斜,然后就倒在床上了,倒下去,立马又翻上来,然后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看他。
意思就是她已经没有那么做了,她改斜归正了
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还知道学乖,风扬淡淡的眼眸看她一眼,然后又酷酷的返身回厨房去看他给她煮的麦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