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
“没事,”女警官笑着递给温语竹一张纸巾,“擦擦吧,你身上都是水珠。”
说完,她转身往里面走去,温语竹拿着她给的纸巾,一边跟着一边擦着肩上因为刚刚走进来滴到的水滴,没走几步就到了祁远所在的那个见面室,她过了安检,然后狱警推开门,面无表情的道:“十分钟。”
温语竹低声道了谢,然后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位置上,面上带着笑容得祁远,她心中不糊涂,自然知道祁远进这里和顾寒脱不了关系,但是顾寒刚刚冲她发的脾气,祁远肯定也有几分添油加醋得东西告诉了顾寒。
可她现在来,不是想知道他和顾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和祁远来做个了断的。
温语竹坐在了祁远的对面,眸光冷冰冰的看着他,无视他喊得宝贝,也无视他卖乖得表情,她终于还是开了口,“祁远,当初和你在一起,也不算是在一起,就是和你认识得时候,我和你说过一句话,我说,我不愿意的事情,你不可以逼我,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那时候得温语竹尽管低人一等,无处可去,到处露宿被人赶,但是脾气倒是不小,祁远和她见面得那天是个雪夜,刚好是百年难遇得一次极光美景。
她混迹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