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甜。
但不行,为了儿子,她不能屈服于这只老狐狸的糖衣炮弹。
“求婚时自己拉小提琴。”她错开眼神冷哼,“到手了,就放音响。呵呵。”
“……”
傅赢川起身给老婆倒红酒,俯身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房给你拉,拉多少首都行。”
“……”
拉就拉,靠这么近做什么。
还有啊,手也不要乱放,谁还不是个规矩人了。
苏妙言心里一串腹诽,嘴上一句都没说,她和他有段时间没这样二人世界了,两个小家伙的存在,是最好的浪漫屏蔽器。
乐声唯美,烛光摇曳。
苏妙言喝了杯酒,娇媚的神态不知不觉就被带了出来,魅惑的狐狸眼在暖融融的火光下像是带了钩子的磁铁,叫傅赢川移不开眼。
他定定地看着她,一时间忘却其他,心里只有眼前的女人。
“可否请傅太太跳支舞?”他起身,绅士地伸出手。
苏妙言瞥他一眼,勉为其难给个面子吧。
后来……后来也不怎么就跳到了楼上,又跳到了床上。
苏妙言小声嘤咛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前的男人,他的眼中透着浓烈的欲,涌动在琥珀色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