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你跟爸爸不在家,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你家好大,一层就比别人好几个房子加起来都大,跟个迷宫一样。我害怕,开着灯都不敢睡。”说到自己单独一人,不由想起远在他国的沉莲禅和沉星津,以及二人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心中更添了几分难过,嗓音带出泣腔。
她揉着眼睛,“要不,我找一下老班,看能不能安排我提前回宿舍。我不去饭堂吃,自己多带点儿泡面,饼干,牛奶。寒假就剩十几天,怎么着都能应付过去。”
寒暑假留宿学校的学生会集中管理。就算不能跟其他女孩一个宿舍,隔壁肯定会住人。宿舍墙薄,能听到人声,欣柑就不怎么寂寞害怕了。
卧槽!
徐昆重重捶了下自己脑门。
他不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点。
他跟他爹安置欣柑,第一考虑安全性,第二考虑舒适度。
徐昆从小到大,身边亲近的人不是大老爷们,就是跟他一样又粗又悍的小子,要不然就是诤诤铁骨的军人。他是有堂妹表妹,一则他与她们相处时间极少,一年也就见几面;二则这几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骄蛮,飞扬跋扈,别说怕黑,怕鬼,鬼遇见她们都要退避三舍。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