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寒暄、交际,想一想都头皮发麻。
她垂着脸儿摇头,不肯答应。
徐昆还要再劝,徐竞骁走过来,“别勉强她了。她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好几个小时车程,单是舟车劳顿就受不住。”手臂搭上欣柑纤薄的肩头,轻轻拥了拥。
徐昆扼起她小脸,才站了十几分钟,小家伙已经玉肌泛红,娇喘微微,一副怯弱不胜之态。
他叹了口气,干脆将她抱起来,“好吧。乖乖呆在家里,按时吃饭睡觉,宁姨会监督你。你要是不听话,等我回来,”凑近她脸侧,热气喷在她耳郭,“肏得你叁天叁夜下不来床。”
欣柑脸更红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要乖,还是知道如果你淘气,我会操死你,嗯?”
欣柑忙捂住他没有遮掩的嘴,“会乖,我会乖。”
徐昆笑看她两眼,又徐徐落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出门。”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掠过门卫值班室里的人,最年长那个冲他暗暗点了点头。
“我想每天陪阿仑去外面散步。”照顾阿仑的男保姆日前休假回家过年了。
话音未落,在一旁送行的阿仑喉间滚出一声低沉鸣吠,缓步走过来,伸出淡红舌头,亲昵地舔了舔欣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