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昆瞥了眼她攥紧自己夹克的两只小手,好笑地问,“我爸怎么得罪你了,嗯?”
“亲她几下,不乐意了。”徐竞骁站起来,拍了拍欣柑的小屁股,半真半假地叹,“你呀,就是件漏风的小棉袄,贴不到爸爸心坎上。”
视线掠过儿子,蓦地一顿,“你的脸……”
徐昆不在意地摆手,“我自个儿抽的,没事儿,等会儿就散了。”
徐竞骁低头瞅两眼猫咪般温驯的欣柑,再回到儿子通红的脸颊,又微微一叹。
徐昆以为他仍在纠结欣柑与他不够亲近,使劲儿在欣柑脸蛋啃了两口,“不是都说隔辈亲?以后我跟心肝儿给你生个贴心贴肺的大胖孙女儿。”
徐竞骁淡淡一笑。
他没有一般长辈对孙辈的期待。
他感情的归处,都在儿子和欣柑身上。
医院很快把欣柑的血项检查报告单发给Gerik g。
普通内科的主任医师看过报告,给出的诊断与Gerik并无出入。欣柑就是炎性发热,现在吃的药也对症,并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诊断结果报给徐竞骁,他说了句“知道了”,还是亲自把报告单看了一遍。
出门前,叮嘱儿子盯着欣柑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