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第二支采血管,到后面基本已经导不出血液。曾宪荣小心翼翼地调整采血针角度,又指导欣柑交替握拳、松拳,勉强完成了第二次采血。
曾宪荣将针头拔出,贴上止血胶布按紧,一边对徐竞骁和徐昆解释,肘部这处静脉无法采够第叁管血。
她对进针的部位和角度都很有把握,不可能出现针头与血管壁紧密接触,导致抽不出血的情况。
现在血液流出不畅,多半是欣柑身体状况不佳,造成静脉回流特别差,液体量不足。
俩人没有质疑曾宪荣的话。
曾宪荣从业将近二十年,好几年前就获得副主任护师职称,正在申报主任护师的正高级职称,一旦评审通过,医院就会正式把她提为护理部副主任。她的业务能力不容置疑。
但徐昆此刻心脏似被烈火炙烤。
他盯着欣柑臂上的淤青,蔓延在皓如凝脂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铺天盖地的心疼与焦躁,化作脸上的冷戾与不耐,“哪来那么多废话?说重点!”隐约能听到牙齿磋磨的刺耳呲声。
徐竞骁的神情也十分阴沉,环臂揽着欣柑的肩头,轻轻揉着。
两个气势骇人的男人满脸不悦,将气氛压得滞闷压抑,彷佛有什么从头顶沉沉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