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捋到耳后,颇有几分小心讨好地笑说,“你反复高热,又哭又闹,折腾了大半夜。我爸跟我怎么敢闭一下眼?”
欣柑蹙起眉。
“心肝儿现在觉得怎么样?”他凑首碰了碰她的前额,“还好,没烧。”又拿唇亲了下。
整宿不睡,照顾自己呀……欣柑怔着神儿,低低地“嗯”了一声。对二人生出的种种复杂又携带着少许怨愤的情绪,一下子失去了宣泄口。
“谢谢爸爸和徐昆费心。”她仰起脸儿,慢慢弯出了一抹乖巧的笑。
见她不像心怀芥蒂的样子,徐竞骁和徐昆俱都微松了口气儿。
叁人不约而同,自觉这件事儿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其实于欣柑而言,郁结于心,气结于胸,最是伤身,还不如痛痛快快闹一场。
她的身体在病中本就虚弱,负面情绪堆积心间,表现出来就是病情反复。往往上午体温正常,下午渐渐又起了低烧,到晚间转为高热。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徐昆快急疯了。
徐竞骁怜惜欣柑,又心疼儿子,脸色也镇日阴沉沉。
主人心情不佳,下面的人怕踩雷,一个个都战战兢兢。整座宅子犹如乌云压顶,暴风雨将至,让人喘气都觉得有东西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