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我吗?等你洗澡,帮你放松、舔湿,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动真格的时候,也是怕你疼,怕你受伤,做做停停,你自己算算,对不对?我他妈统共就射了一次。”跟伺候真祖宗似的,结果倒好,还是把这小祖宗给弄伤了。他找谁说理儿去?就他妈冤,比窦娥还冤。
“胡说,你、你明明……那个……是、是两回……”欣柑更生气了,然而当着徐竞骁的面谈论性的话题,又让她倍感羞臊,小脸红红白白,语气娇娇怯怯,不显跋扈,倒是别样的娇媚俏丽。
徐昆的火气全下去了,把半硬的鸡巴塞回裤子里,凑近她小脸,亲昵地逗她,“咱们是第一回做,可我也不是第一次在你逼里射精,怎么迷迷糊糊的,连我射了几次都数错?以后是不是连谁在操你,都会弄错,嗯?”
徐竞骁眸光一闪,垂下眼睑。他不后悔肏了欣柑,但让儿子替自己背锅,难免有些心虚。
欣柑越听,眼睛睁得越大,眼眶已然通红,唇抖得厉害。
徐昆暗道不妙,未等她发难,就率先认怂,“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心肝儿说几回,就是几回。”她年纪小,又单纯,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搞错了也不稀奇。他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这就是天下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