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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也开始动了。
欣柑的肠道也有水儿,到底不如前头阴道出得丰沛。
幼嫩的小径被暴力撑开,强行扩张,本就十分痛苦;徐昆的手指深入她后穴,越来越快地抽送,肠腔不够湿滑,粗糙的指腹,凸起的嶙峋指节,来回刮蹭细嫩无比的肌理,就算有徐竞骁在前面刺激她的阴蒂,欣柑还是疼得嘶声啼哭起来。
徐昆腕骨晃摆,一刻不停地插着她的小屁眼,一边坐起身,那根东西直撅撅地翘出他裤裆,龟头包皮全都撑开了,肿得发亮,马眼张得很大,里面鲜红的嫩肉不停地抖动,显然已经绷紧到极致。
徐竞骁不着痕迹地撤回在欣柑腿心作乱的手。
徐昆眸色被肉欲烧得很黯,神情也带着几分急色的焦灼,另一只手伸到欣柑后腰,打算将她抱到自己怀里,“爸,您回房吧,我自己照顾心肝儿就可以了。”欣柑是他一个人的,他可没打算让父亲旁观他肏欣柑。
照顾?把她串鸡巴上照顾?徐竞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把人往儿子那边儿推。
“爸爸……”欣柑反而揪着他的手不放,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清楚徐昆的意图,后庭火辣辣的刺痛和撕裂似的撑胀感却让她本能地畏惧。